第(2/3)页 “所以,这件事情,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怠慢了。” “往后你们能不能发军饷,还得是玉旨正一说了算。” “你们别看他只是一个大佐。” “说不准他哪天就能成为你我之上的少将,甚至是中将!” “稻叶将军已经是帝国最年轻的中将了,何况,是本庄繁将军的人。” … 伫立在宪兵总队司令部的军官们频频点头:“哈依。” 大岛隆司深吸口气。 呢喃道:“野尻轶男那个家伙太不是东西了。” “军需部此次换人,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机会,一定要提前和玉旨正一搞好关系。” … “哈依。” … 宪兵总队以前不信邪。 他们专门管不听话的军人的部门,对于军需部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甚至。 宪兵总队一度认为,只要野尻轶男不按照军规发放物资和军饷,他们都可以以违规违法等理由拘捕野尻轶男。 但。 真正闹僵了之后,他们发现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野尻轶男不说不发,只是一味的推辞。 今天说没有拨款。 明天说物资尚未配齐。 后天说军用物资优先调往支那作战,后方有困难需要克服。 … 这些条条框框,理由和借口,搞得大岛隆司人麻了。 他根本没有理由抓人。 抓了,那就是影响天蝗的大东亚共荣计划。 不抓。 他们宪兵总队就得饿肚子。 就这样,宪兵总队克服困难克服了三年。 直到野尻轶男因为贪污受贿罪被立案审查。 对于大岛隆司而言。 玉旨正一的到任,简直是宪兵总队的曙光。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大岛隆司看向门口:“进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大尉军官急匆匆走进司令部,向大岛隆司敬礼之后道:“报告长官,军需部部长玉旨正一长官在宪兵总队门口,他说要见您。” “谁?”大岛隆司瞳孔骤然一缩,他倏地站起来,看着大尉再次确认一遍:“你是说,玉旨正一长官在宪兵总队门口?” “哈依。” … 大岛隆司激动地立即系上风纪扣,“快,快跟我去迎接玉旨正一长官,快!快!” “哈依。” … 一行人跟着大岛隆司走出司令部。 大岛隆司边走边回头看向自己的部下,“怎么样?我这个形象可以吧?” “可以的司令。” … “一会都给我机灵点。” “别看人家是什么军衔,都得给人家敬礼!!” “另外,一会我请人家上楼之后,你们把我存的好酒搬到玉旨正一长官的车上。” “听见了没?” “哈依。” … 对于宪兵总队而言,见玉旨正一,比见财神爷都亲! 这就是他们的财神爷。 按照脚盆鸡的政策和军法,财政的拨款优先放到军需部,由军需部统一配发给各部队,宪兵总队也不例外。 只要是军队。 就归他们军需部管。 宪兵总队大门口,拒马拦在车门前,哨兵持枪站在车头前,严禁玉旨正一乘坐的汽车靠近一步。 似有一副往前一步直接击毙的气势。 宪兵总队的楼梯台阶很多。 象征着军法高于一切。 从走出宪兵总队大门的那一刻,大岛隆司站在最高的那一层台阶上看着被拦在大门口的黑色丰田汽车,顿时只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凉风! 艹! 天塌了啊!! 大岛隆司一边下楼一边指着大门口的卫兵,“混蛋!让那人滚开!” “真尼玛瞎了眼的狗东西,谁都敢拦着!!” 他一边骂。 一边快速下楼梯。 守在大门口的哨兵穿着打补丁的军装,回头看向正骂骂咧咧下楼的司令官,他倏地举枪瞄准了汽车的驾驶室…… 车内…… 藤田:…… 玉旨正一:…… 藤田看着端枪指着他的士兵,严肃道:“八嘎,你想干什么?” 端着枪的士兵喊道:“退后!滚开!” “我们长官不欢迎你们!” 藤田:…… 玉旨正一:…… 下楼下到一半的大岛隆司看到门口的哨兵突然端枪指着那辆丰田汽车,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地上,“纳尼?!” “混蛋!!” “八嘎呀路!” “滚开!!”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跟在他左右的军官,怒吼道:“混蛋,那是谁的兵?!” “让他把枪放下啊混蛋!!” … 砰! 在最后还剩三个台阶的时候,大岛隆司脚下一踩踏空整个人啪的一声摔了下去。 他双手手掌搓到地面,一层厚厚的土蹭到手上的同时手掌也蹭破皮。 跟在他身后的副官和一众军官立刻上前搀扶住大岛隆司。 这…… 大岛隆司咬着后槽牙,“八嘎!把那个兵给老子拉出去毙了!!” “毙了他!!” … 端着枪的哨兵看向摔倒地上指着自己的司令官,他拉动了枪机…… 藤田:…… 他下意识的摸起放在右侧档把位置的手枪。 玉旨正一:…… 车外,士兵大声喊道:“倒车!不然毙了你们!!” 玉旨正一:…… 藤田的手放到了档把上。 玉旨正一沉声道:“不用理他。” 藤田咽了咽口水,“哈依。” … 说不用理他,但那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驾驶室,藤田紧张啊! … 此时。 京都宪兵队的副队长一路小跑跑到门口,他跑到哨兵面前,呵斥道:“放下枪!” “哈依!” 哨兵懂事的压低枪口。 那大佐军官看着他手里上了膛的步枪,“枪给我。” “哈依。”哨兵枪口朝着天空,庄重的递给大佐。 大佐接过步枪,退出所有子弹。 他把退出所有子弹的步枪丢到地上。 猛地一步冲到哨兵面前,一记勾拳,朝哨兵脸上打了过去。 砰! 哨兵门牙崩飞的同时整个人砰的一声倒地。 大佐军官走上前猛地朝着哨兵的肚子上猛踹两脚,“八嘎呀路!” “混蛋!!” “你耳朵聋了吗?!” “让你把枪放下!!” “让你滚开!!” “你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这大佐朝着哨兵踹了几脚之后扑到他身上勒住哨兵的衣领疯狂地摇晃他的脑袋,“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屎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 哨兵被打的满脸臃肿,和密蜂蛰的一样…… 车内,藤田的手从手枪枪柄上离开,稳稳地放在档把上。 真牛逼。 新任部长!! 简直就是神!! 这可是宪兵总队…… 只要穿军装,戴军帽,就不敢招惹的地方。 偌大的军法无情,就刻在大楼的前面。 而刚刚前一秒还拿着枪指着他们的哨兵,此刻已经被揍得半死了。 宪兵总队的司令官在两个佐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到大门口。 跟在他后面的下属迅速上前移开拒马。 大岛隆司在两个人的搀扶下走到汽车的后座,看着车内玉旨正一的轮毂,抬起疼的火辣辣的右手向玉旨正一敬礼。 玉旨正一看向大岛隆司。 他推开车门。 关上车门,看着站在面前,疼的面容扭曲,军装上略带灰尘的中将军官。 这也太狼狈了。 好歹也是宪兵总队的司令官。 怎么这副样子? 玉旨正一没有向他敬礼。 而是伸手和他握手。 他手握住大岛隆司右手的一霎,大岛隆司脸上顿时多了几道明显的皱纹。 那戳破皮的手掌在接触到玉旨正一手掌的那一瞬间,疼的他瞬时满头大汗。 心跳瞬息间飙升到了一百八。 玉旨正一“着重”的同大岛隆司握了握手。 直到他两鬓布满汗珠,玉旨正一才松手,“将军,你看起来身体好像不大好……” 大岛隆司:…… 卧槽! 你他妈捏着我破了皮的地方,能好吗?! 他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 “急于见到玉旨正一长官,下楼时不小心摔倒了。” “让您见笑了。” “实在是抱歉。” … 玉旨正一看着大岛隆司的随从,和地上脸都被揍肿了的哨兵,“这些年,让宪兵总队的兄弟们受苦了。” “没有没有,您能来,是我们宪兵总队的幸事。” 大岛隆司指了指地上躺着还有口气的哨兵,“临时工,不懂事,您勿怪,勿怪。” … 玉旨正一微微一笑,“我们到里面说吧?” “您请。” “请。” … 玉旨正一走在前面,大岛隆司跟在身边,为了离着玉旨正一近一点,他只让左边的人搀扶着他一步步的前行。 上到台阶上看到站岗的哨兵,玉旨正一看着他们卫兵的破烂的衣服,“宪兵总队的兄弟过的这么艰苦吗?怎么还都穿着秋季的衣服?而且打着补丁?” … 大岛隆司:…… 这玩意你问我吗? 你不问问你前任军需部长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吗?! 他尴尬地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已经半年没有发军饷了……” “野尻轶男部长在的时候,总是让我们克服克服,这,这一直都在克服。” 和野尻轶男讲军规,他跟你讲东亚战场的军需支出。 和他讲原则,他跟你讲要推进大东亚共荣圈物资储备计划。 总而言之,没钱,没物资! 野尻轶男快要把他们这帮懂军法的人折磨惨了。 动不动就给扣个违背天蝗意志的帽子…… 这他妈换成谁,谁也受不了啊! …… 玉旨正一微微一笑。 大岛隆司这么一说,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来对了。 随着大岛隆司走进办公大楼。 在大岛隆司的邀请下,玉旨正一进到一间宽敞的会客室。 他进到会客室,一大佐端着新鲜的果盘,走进会客室,毕恭毕敬地放到玉旨正一的面前。 “请长官慢用。” … 玉旨正一看着落座的大岛隆司,“看来这两年,宪兵总队过的也是够辛苦的。” 大岛隆司尴尬地笑了笑。 他坐在玉旨正一的身边,双手手腕放在大腿上,手掌悬空。 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痛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玉旨君有所不知,此前我们和野尻部长有些不愉快。” “我们跟野尻部长讲原则,他和我们讲大东亚共荣计划,我们和他讲规矩,他和我们讲天蝗的东亚总攻计划。” “我们被他拿捏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岛隆司重重的叹口气。 “玉旨君。” “我们宪兵总队,一定会好好配合新一届军需部领导的工作。” “积极的完成军需部交给我们的所有任务。” … 玉旨正一“呵呵”一笑。 “大岛将军言重了。” “这两天收拾好军需部的烂摊子,马上解决你们现阶段所遇到的所有问题。” “宪兵总队和宪兵总队下面的部队,代表了帝国最高的军法,代表了部队的纪律是否得到规范的治理。” “怎么能让士兵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自备餐食上岗呢?” “在这里,我替前任军需部的管理人员向您和宪兵总队,以及下辖所有宪兵单位道个歉。” … 玉旨正一站起身朝着大岛深鞠一躬。 大岛隆司吓得连忙站起身回敬一躬。 妈的! 总算是遇上明君了。 宪兵总队吃不饱饭,穿上衣的问题,总算是要解决了。 二人坐下之后。 玉旨正一微微一笑。 “大岛将军。” “我有个不情之请。” … 大岛隆司虽说腿脚摔了一下,但脑子是好的。 他抬头看向房间里的副官和其他几个佐官,沉声道:“你们先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会客室半步!” 伫立在房间里的大佐,中佐,副官等军官鞠躬一礼,齐声回应道:“哈依!” 他们依次转身出门,离开会客室之后,随即将房门关好。 这些宪兵总队的军官并没有在会客室门口逗留。 他们也不在意玉旨正一接下来同宪兵总队司令官的谈话内容,他们走开几米外,并拔出手枪子弹上膛! 没有他们总队司令官的命令,就算是只苍蝇,也得把它拍死在走廊里。 房间内,大岛隆司神色严肃的看着玉旨正一,“玉旨君,说吧,杀谁?” 额~ 玉旨正一愣住。 这家伙一句话把他问懵了。 宪兵总队的司令官是中将,也是个上了岁数的中将…… 按道理说这种老狐狸解决问题,不会那么冲动的。 一句“杀谁”,玉旨正一人都傻了。 卧槽! 他突然觉得再培养一个中将军官当死士,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一个大佐而已。 中将在自己面前如此卑微…… 玉旨正一虽说心里激动,但表情却是稳如泰山,“黑田裕一郎!” “好。” 大岛隆司没有犹豫,直接一个字,快准狠! 他准备站起身的时候,玉旨正一一把拉住大岛隆司,“别着急,我还没说完,我是想让你陪我演出戏。” “知道什么叫做置死地而后生吗?” “黑田裕一郎的姐姐受他指使,破坏军需处的重要文件,导致陆军和海军的物资得不到及时的补充,按军法该杀。” “但是,黑田裕一郎能坐到少将的位置上,说明他对帝国还是有功劳的。” “我刚刚到任军需部担任部长一职,不能到任就杀人,所以,你要把他给我留着,我要在你处决他的最后一刻,救下他的命。” “你懂我意思吧?” 玉旨正一凝视着大岛隆司。 你合作的话,咱往后什么都好说。 不合作的话,老子刚刚的话你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哪怕就是有录音,也是为了巩固军需部部长的位置,说白了救人杀人,虽一念之间置人生死间,但都是为了帝国未来的发展。 玉旨正一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岛隆司。 能不能和宪兵总队司令官阁下成为朋友,就此一举。 人啊! 再怎么过硬的关系,也有闹掰的那一天。 闹掰的那一天,口供十一页,说不准页页有爷名。 只有共同干过事的人。 互惠互利的人才有可能走得长远。 大岛隆司思忖了几秒。 “我懂了。” “据说芬岚的那些外国人从京都走的时候,他认为是您把人放走的,对您还严刑拷打了?” “这个混蛋,我把监狱里那一套,全都给他来一套!” “最后在拉出去枪毙。” 大岛隆司强调:“但不是真的枪毙,枪毙他的时候我通知您,您到时候救他一命。” “您看这样干行不行?” 大岛隆司毕竟是年长玉旨正一几岁,走过的路比玉旨正一要多一些,他把整个事情的过程和结果的谋划全盘托出。 只要玉旨正一同意。 大岛隆司马上就能命令下属去干! 玉旨正一嘴角微微上扬,“吆西,那就多谢大岛将军了。” 大岛隆司“哈哈”大笑,“这点小事,谈什么谢谢。” “只是,我们宪兵总队今年的进项……您多多受累……” 玉旨正一颔首道:“这都是小事情,回去就办,马上就办。” “谢谢玉旨君。” “谢谢大岛将军。” 二人心照不宣互相道谢。 玉旨正一没有在会客室多待,他站起身抓住大岛的胳膊,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先撤,有事打电话,你就别送了,赶紧去医务室让医生看看腿脚,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大岛隆司低头看了看自己摔伤的脚踝,尴尬地笑了笑,“我送您。” 玉旨正一:“听话,好好待着,下次再来看你。” “哈依。”大岛隆司点点头。 目送玉旨正一打开房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大岛隆司大声喊道:“送送玉旨长官。” 门外伫立在走廊尽头的佐官连忙朝着玉旨正一小跑过去。 玉旨正一大步流星的走到楼梯口,昂首挺胸下了楼梯。 难怪稻叶那家伙那么喜欢权力! 在脚盆鸡当个大佐,都能把一个中将训的服服帖帖。 稻叶那家伙是个中将…… 在东北比自己好过多了吧? … 蜀丹。 陆续抵达蜀丹大不列颠空军基地的东北空军在空军基地完成加油,快检之后打开机舱门,迎接登机的艾比亚非官兵。 几乎同时。 在大不列颠驻蜀丹领馆的协调下,艾吉驻蜀丹空军打开了他们在蜀丹的空军基地。 大批的艾比亚非官兵由艾吉、大不列颠空军基地登机。 叶安然和海勐拉瑞乘坐军机抵达大不列颠蜀丹机场。 海勐拉瑞看着停在机场的应龙战斗机,和一架接着一架的运输机,他站在机场整个人都是懵的! 排队登机的艾比亚非陆军士兵看到下飞机之后,站在机场停机坪前愣神的人是海勐拉瑞,距离海勐拉瑞最近的阵营突然响起一道口令: “向右转!” “敬礼!!” … 随着两声标准的口令声,艾比亚非突击营全营官兵转身,当他们的目光触及海勐拉瑞的一霎,全体官兵立即敬礼。 第(2/3)页